“长官……他们让开了。”
伊莱的肩膀动了一下,很轻。
就在这时,通信室里一名值班技术员从座位上弹了起来。
“等等,这里有东西!”
甚低频与极低频接收阵列的频谱图上,压着一段极其微弱的信号。
有调制,有规律,藏在庞大的地磁背景噪声底下。
他第一反应是设备故障,或者地磁暴自己蹦出来的谐波。
接收机重启了三次,滤波算法换了两套。
那段信号还在那儿,一动不动地趴着。
“不是故障……”他喃喃了一句,抓过纸笔,“这是人工信号。”
那段调制一个字符一个字符地往外爬。他趴在桌上,铅笔尖跟着频谱的节拍走。
u。
隔了将近十秒,第二个字母才从噪声里浮出来。
n。
他抬手擦了一把额头,手心全是汗。这个速度慢得像有人在海底一笔一划地刻字,可它每一笔都落在了地磁暴撕不烂的那个频段上。
十六个字符,两分四十秒。
写完最后一个句点,他从头核对了一遍,然后抓起那张纸条冲出通信室。
“长官!有信号!我们收到了一条信号!”
……
同一时间,隔着六十海里的同一片海面。
东海舰队临时指挥所的门被推开,一名通信参谋捏着纸条快步走到魏靖海身边,脸上的神色和大洋对面那个技术员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