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汉密顿,今天的事我会记住。”
伊莱没有起身相送。
他依旧坐在原位,手边是那杯从始至终只喝了一口的冰水。
“我也希望您记住另一件事,局长先生。”
伊莱的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。
“那天在东海上空,华夏的飞行员主动让出了航路。”
“他们当时完全有能力把我们逼进更危险的境地,彻底引爆那场冲突。”
“但他们没有那么干,我们也没有。”
“我希望你明白,所有人都希望和平。”
埃利奥特看着他,半天没接出下半句话。
随后,埃利奥特推开门,大步走了出去。
随着大门关上,会议室重新安静下来。
伊莱转过头,望向会议室那面连一扇窗户都没有的承重墙。
他的视线仿佛穿透了厚重的钢筋混凝土,看向了某个极其遥远、极其深邃的地方。
“我们平时争来争去的那些东西,医疗舱也好,仿生机器人也好,甚至两支舰队在海上的正面对峙……”
伊莱提着公文包,发出一声极其低微的叹息。
“在那个东西面前,根本不重要。”
……
同一时刻。
太平洋的另一侧,江海市。
黑色的防弹越野车平稳地行驶在宽阔的高架桥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