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曼的声音顿时蔫了三分:“后来人家家长真找上门了。我妈把人送走之后,揪着我耳朵在客厅里教育了四十分钟。那讲话的水平,比林老师的课还能说。”
张巧儿笑得直接趴在了桌子上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苏晚把最后一件衣服叠好放进柜子,关上柜门时,很自然地问了一句:“林老师呢?谁见他了?”
宿舍里叽叽喳喳的笑闹声,忽然安静了两秒。
没有人见到林宇。
他的办公室门锁着,ai学院大楼一层的保安只说林教授昨天傍晚就走了,坐一辆黑色的车,去了哪里,他也不清楚。
赵磊给林宇发了条消息,石沉大海,没有回复。
周昊试着打了个电话,听筒里只有冰冷的系统提示音。
齐思源在那个只有几个核心成员的加密群里发了一句“老师在吗”,灰色的聊天气泡孤零零地浮了上来,没有任何回应。
“估计又是去做什么大事了。”齐思源关掉手机屏幕,不由推测道。
“等着吧。反正每次他消失,回来就得丢一个炸弹。”
……
京城,某军事管制区地下三层。
一条长长的走廊通向尽头唯一的一扇合金门。
走廊两侧每隔五米就站着一名荷枪实弹的哨兵,他们的军靴擦得锃亮,手里的钢枪枪口统一朝下四十五度角,目光笔直地投向前方。
天花板上嵌着一整排蜂窝状的信号干扰阵列,设备运转时发出的低频嗡鸣声,像一张无形的巨网,把所有来自外界的电磁信号都碾成了毫无意义的白噪音。
林宇走在走廊的正中央,皮鞋鞋底踩在光滑的水磨石地面上,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回响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色的衬衫,外面套着笔挺的军便装,胸口那枚代表着少将军衔的金色标识,在走廊灯光下反射出沉稳的光。
会议室的门从内侧无声地滑开。
林宇踏进去的一瞬间,室内近五十个人的目光同时汇聚过来,像五十道看不见的聚光灯,精准地打在了他一个人身上。
这间会议室的面积比他预想的要大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