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的硬壳皮夹“啪”地一声在两人眼前弹开。
金色的徽章在午后的阳光下晃出刺眼的光。
“国家安全部外勤人员。”
左边那名便衣语气平铺直叙,没有任何起伏。
“当前人员行为你们无权干涉,请配合程建国同志的科研工作。”
何庆云举着手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。
他的目光死死钉在那枚徽章和证件上鲜红的印章上,瞳孔急剧收缩。
钟国平刚喊出半句的“保卫科”直接卡在喉咙里,嘴巴半张着,下巴都快掉到了胸口。
两人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,在便衣腰间那个被衣摆遮住一半的硬挺鼓包上停留了零点几秒。
随后,他们又僵硬地转头,看向大白那具刚刚一拳打穿了实木门板的银白色躯体。
喉咙里想说的所有威胁和叫骂,瞬间全部哑火。
何庆云咽了一口唾沫,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。
走廊和教室再次陷入让人发毛的安静。
窗外蝉鸣响了两声又突兀地停了。
程建国根本没有去看那两个发抖的校领导。
他抬起脚,直接跨过地上那扇面目全非的破门。
一步,两步。
他在三十多双还没从极度震惊中恢复过来的眼睛注视下,走到黑板前。
这曾经是他连做梦都会觉得压抑的地方。
程建国转过身,面向全班同学。
他的手在讲台桌面上拍了拍震落的粉尘,随后嘴角弯出一个极浅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