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可以飞!
......
白梦娜没有急着动手。
她先让两个手下把韩霖的固定带重新检查了一遍,确认他的双手、双脚和腰腹都被牢牢限制住,随后才拉过一把椅子,在韩霖面前坐下。
她没有立刻提问,而是安静地看着他。
这种沉默持续了将近两分钟。
白梦娜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韩霖脸上,不放过他任何一次眨眼、吞咽和呼吸变化。
她让房间里的所有人都保持安静,甚至刻意关掉了墙角那台发出嗡鸣的风扇。
死寂般的环境,会让人的时间感逐渐失真。
尤其是在身体已经受伤、无法自由活动的时候。
“你知道吗?”
白梦娜终于开口,语气轻柔得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。
“刚才给你缝舌头的医生,已经把你的情况记录下来了。舌体严重撕裂,失血,短时间内无法进食。
接下来几天,你只能靠输液活着。”
韩霖闭着眼睛,没有反应。
“你不说话没关系。我们有的是时间。”
她向旁边伸出手。
一名手下立刻递来一叠照片。
白梦娜没有把照片直接放到韩霖眼前,而是先一张一张地翻给他看。
照片里,有被打断手指的男人,有被关在狭窄铁笼中的女人,还有几张模糊的、明显经过长时间折磨的人脸。
“这些人一开始也很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