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挥室内只能听见极具规律的电波杂音,再也捕捉不到半点人类活动的痕迹。
尼诺连按了几次通话键,咬着牙大喊。
“收到回复!马上给我回复!”
话音落下,却如石沉大海。
……
画面切到营地东侧的半山坡上。
这名观察哨的士兵刚对着对讲机喊完最后一句话。
一股巨大的压迫感从后方降临,将他头顶的月光完全遮蔽。
地面的泥土在震颤。
脚底的作战靴清晰地捕捉到了某种沉重金属落地的频率。
每一次震动,都顺着小腿骨直窜天灵盖。
他僵直着脖子,艰难地转过头。
瞳孔在看清后方事物的瞬间,扩张到了生理极限。
十五米高的金属造物矗立在他身后不到十米的地方。
没有五官的金属面庞静静俯视着他。
胸口处复杂的能量传导线路正在散发幽暗的蓝光。
夜风吹过机甲外挂装甲的缝隙,发出低沉的呜鸣。
士兵张着嘴,喉咙里发不出一丁点声音。
五根手指彻底失去了力量。
对讲机脱手而出,顺着草丛叽里咕噜地滚到了下方的斜坡上。
陈荣凯坐在驾驶舱里,通过红外视觉看着脚下这个渺小的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