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衙门,不管有理没理,都得脱一层皮。
这里的审案程序,大部分时候,都是三板斧。
那就是——用刑、用刑、再用刑!
刚才她已经尝过第一道刑罚——拶(zan)刑。
用一排绑起来的小木棍,套在十个手指头上,再两边一拉,十个手指头,就能被挤到发肿甚至骨折。
特别是在证供不足的时候,用刑拿到嫌犯的供词,当成是判案证据,更是主要手段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已经肿起来的手指头,抿了抿唇。
既然已经穿过来了,有了重新活一次的机会,她不想浪费。
况且她的穿越,跟那个暗害寅水阿婆的凶手,有脱不开的关系!
那个凶手,应该也穿越过来了。
想着穿越就能逃过杀人刑责?!
呵呵,问过她这个苦主、受害者兼省厅重案组第一实习生了嘛?!
所以,她一定要活下来,而且要活得好好的,不仅再也不能让人给她随意上刑,并且还要积极寻找那个凶手的下落。
她得让那人知道,杀了人,哪怕让你逃到异时空,也必须给她偿命!
杀人偿命,天经地义。
恶意废死,天打雷劈。
姜羡宝没有丝毫彷徨无助伤春悲秋的小家子气。
她定了定神,也没作声,沉稳的视线看向面前的村长和村长老婆。
是他们的女儿被害,他们这么生气,也是情有可原。
可是如果想胡乱栽赃,也得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。
姜羡宝正要说话,突然听见有声音从悬崖下面传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