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村长和他老婆带着人,按照卦师的指引,一路找过来,才在这里找到你!”
“你当时身上都是血,手里还拿着安村长闺女的包袱皮,尽坐在悬崖边上傻笑!还一直说‘死了!死了!都死了!’”
“安村长问你有没有见到他闺女,你就只是点头!”
“你说,不是你是谁?!”
“赶紧认罪!把安村长闺女的尸身,痛快点儿交出来!”
姜羡宝下意识琢磨:这跟她记忆里的那一点场景,确实能合上的。
但是这么说来,原身怕不是智商有问题,就是精神有问题吧?
这样的人,就算杀人,应该……不受惩罚吧?
下一秒,章狱婆大叫:“别以为你装傻充楞就能逃罪!我们大景朝,就算是傻子疯子杀人,也是要偿命的!”
姜羡宝:好吧,这一条不能用了。
不过这一条怪好的,可以点赞。
可是,她眸光轻转,寻思衙门里面怎么会有“卦师”这个职业?
是她听错了,还是理解错了?
她学过的古代刑侦史里,从来就没有“卦师”这个职业……
卦师这个名词,自古就跟刑侦搭不上边儿啊。
所以,这里的古代,大概率不是她认知中的任何一个朝代吧……
姜羡宝心念电转,立即追问:“衙门里的卦师,算到安村长家的闺女已经丧命?”
“这个卦师,是算命的那种卦师吗?”
石狱婆没好气拍了她一下:“什么算命的那种?我们衙门里的卦师,可不是那种走街串巷,给他仨瓜俩枣就给你起一卦的穷命师!”
“我们衙门里的卦师,那可是差一点就入了朝廷职司的,你敬着点儿!”
姜羡宝抿了抿唇,换了种说法问:“我的意思是,你们那卦师,怎么算的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