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沈凌霄的态度不算热络,之后也没有再说第二句话,可这种姿态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那一天,原身成了全场瞩目的焦点,风头甚至盖过了那一天及笄的白家姑娘。
原身只是一个刚满十五岁,情窦初开,并且脑子不太灵光的小姑娘。
哪里经受过这种场面?
一颗芳心,不由系在沈凌霄身上。
而沈凌霄也不是白跟她说一句话的。
白家那位姑娘及笄礼的第二天,沈凌霄就遣家中世仆,驾着最好的侯府马车招摇过市,来到小商贩聚集的通济坊,给姜羡宝送上了一盆极为贵重的牡丹“姚黄”。
在大景朝的京城里,这种郎君向女娘示好的意思,就是“我心悦你”。
普通人送不起牡丹姚黄,会送别的花。
但是世家大族、皇亲国戚,或者有钱的商贾,有势的官家,都是送牡丹。
除了牡丹姚黄之外,沈凌霄还给原身送了几大车,只有宫中才有的绫罗绸缎。
当然,这些东西,都是皇帝和皇后赏给他们朔西侯府的。
御赐之物,大车大车的送,让小小的姜氏绣坊,在小商贩聚居的通济坊,一时风头无俩。
沈凌霄这一送,也让京城那些上等人家,知道了朔西侯府的世子爷,看上了一位平民小户家的姑娘。
而这姑娘,还是刑部侍郎白家招赘出去的庶子白嘉言所出。
这就让刑部侍郎白家,有点尴尬了。
但是朔西侯府可不是一般的侯府,那是有军功有实权的掌兵侯府。
这种侯府的继承人,不是他们刑部侍郎这种家族能比拟的。
因此他们也只能保持沉默,也并没有去上赶着跟白嘉言重修旧好的意思,当然,更没有让他带着妻子和孩子归宗的意思。
原身作为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,并不关心这些家长里短人情世故。
她脑子本来就不灵光,此刻全身心沉浸在这种突如其来的爱情里,更是认准了沈凌霄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