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阿猫阿狗还是光着腿脚,好奇地看着姜羡宝拆包袱。
姜羡宝当机立断,重新把包袱包好,拉开房门,说:“陆都尉,请带我们去租你说的那个院子,我要沐浴,再换上这些新衣服。”
她说“新衣服”的时候,眉梢眼角不经意间露出一丝暗藏的喜意。
真是个容易满足的小娘子。
贺孟白和陆奉宁不约而同的想。
陆奉宁没有多问,含笑说:“也行,我们现在就去。”
……
他们去了离县衙不远的一条巷子,是宏池县里比较不错的一个坊区,名叫沙河坊。
巷子不宽不窄,两旁的夯土墙被风沙磨得斑驳发白。
夕阳的光雾蒙蒙的,把巷底照得发白。
一股子钻心刺骨的寒气,随着夜色渐渐四起。
从落日关吹来的风,卷起地上一团枯草,贴着巷子口一家紧闭的黑漆大门滚过,留下几声窸窸窣窣的细响。
除了两三家是白墙黑瓦,别的屋舍,多是土坯小院。
巷口还有一株老榆树,树下拴着几头驴,时不时昂头嘶叫。
家家户户已经开始准备晚食,四处都是妇人呼唤孩童归家的声音。
一个房屋中人点头哈腰对陆奉宁说:“陆都尉,您是要租房子吗?”
“这里,可是我们宏池县六坊五市里,最合算的一套院子了。”
陆奉宁回头,对姜羡宝说:“姜小娘子过来看看,喜不喜欢这套房子。”
这一套是这个坊市里,少有的白墙黑瓦的房舍,不是土坯小院。
姜羡宝仔细打量。
这房子的院墙约一人半高,墙面还算新,没有明显坍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