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不是算卦,是惊悚了。
穆掌柜忙打开柜门,从高高的柜台后方走出来,对她躬身弯腰:“卦师贵姓?”
姜羡宝对他拱手行礼:“免贵,姓姜,生姜的姜。”
穆掌柜一摆手:“姜卦师这边请,老朽有要事相求。”
姜羡宝跟着他指引的方向,进入了同和质库的后堂库房之中。
阿猫阿狗悄没声息地跟在她和穆掌柜身后,也进入了库房。
这个库房的面积不大,粗粝的夯土墙厚重无比。
库房的墙沿两侧,堆放着层层叠叠的胡桃木架,从地面直抵房梁,看上去很高大。
每一层还钉着黑色的桑皮签。
库房的物品更是琳琅满目。
一卷卷色泽艳丽的锦缎,放在厚实的长绒毛毯上。
几个细长的褐釉净瓶靠在角落,瓶口伸出几支褪色的孔雀尾羽。
还有一个个青绿铜箱。
铜箱大小不一,但是每个箱面上,都缠绕着粗大的墨色绳索,还有一把微微泛青的铜锁。
如果不打开铜箱,根本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。
看起来保密做的很好。
地面是夯实的黄土,几处角落有堆积的尘埃与枯草。
库房的四面墙角,分别摆着一只大水缸,里面装满了水。
阳光从菱格窗映入,沙尘在光线里舞动,卷动挂在梁上的蛛丝,在半空轻轻荡漾。
穆掌柜走到一个胡桃木架前,弯腰打开放在最底层的一只铜箱。
里面空空如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