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果就在前天,库房的木架测重仪,突然发出预警声。”
“我一看,就是放福纸庚帖的那个铜箱!”
“铜箱的重量显示,里面应该没有东西了,但是那铜锁,却只有一条竖线,并没有开过铜锁。”
“我当时不确定这铜箱里到底还有没有东西,虽然那测重仪,一次都没有失败过,可庚帖……”
姜羡宝同情的点点头:“庚帖能有多重?那测重仪不准也是有可能的。”
没想到穆掌柜羞愧地说:“那庚帖……其实挺重的。一张福纸,有十两重。”
姜羡宝:“……”。
好吧,是她见识浅薄了。
一张纸,十两重,是银子做的嘛?
她接着问:“那你就等了一天,直到今天,才拿定主意,打开那个铜箱?”
“可是你不是说,要两把钥匙齐至,才能打开铜箱嘛?”
穆掌柜说:“如果东西已经不在铜箱里面了,倒是不用两把钥匙开箱。”
“一把钥匙就可以了。”
“前天木架测重仪预警,我就知道应该是丢了,一直在惶恐不安中,不晓得要怎么办。”
“五千两银子的赔偿,东家肯定是不会出的,我自己……倾家荡产也赔不起啊……只有我这条老命,到时候交代给对方了……”
“直到今天,咬紧牙关打开它,确认真的是丢了……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几乎是已萌死志。
今天敢鼓起勇气找姜羡宝算卦,已经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了吧?
姜羡宝看了一眼库房四周。
库房跟外面的大堂不一样。
大堂没有窗户,库房还是有窗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