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虽然留下这件大氅能膈应白流苏,可是,这确实是人家的旧衣服。
她捡谁的旧不好,非要捡白流苏的?
姜羡宝着看着手上的雾霭紫貂裘大氅,有些不甘心地说:“陆都尉,这貂毛一般般嘛?我觉得挺不错啊……”
“你知道哪里能买到上好的貂裘大氅嘛?”
“不是说好的皮子,都是有价无市?”
陆奉宁:“……”
他有些后悔,自己确实有点冒昧了。
都是萍水相逢,就说要送人貂裘,不知道他人品的人,还以为他心怀不轨呢……
他其实不是这个意思。
他从小在山间长大,以打猎为生,才练得一手出神入化的箭术。
所以好的貂皮对别人来说很难得,很贵重,甚至有价无市,但对他来说,只是上个山的事儿,拿把弓箭就解决了。
陆奉宁正想补救一下,姜羡宝已经说:“既然是这么贵的东西,我怎么能让陆都尉破费呢?”
之前陆奉宁给她和阿猫阿狗买的那些家常衣服也就算了,她努努力,还是能还得起的。
如果真让陆奉宁送貂,那估计把她卖了,也换不来这么多的银子。
再说,凭什么啊?
两人萍水相逢,人家为什么要送她这么贵重的东西?
寅水阿婆说过的,知人知面不知心,又说,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
虽然她不认为陆奉宁是这种人,但她到底对他了解不深。
姜羡宝也不矫情,想明白这一点,就婉言谢绝了陆奉宁的好意。
反正这貂裘不管是谁送沈凌霄的,都是沈凌霄欠原身的,她能收的心安理得。
当然最重要,还是先把这个寒冷的冬天过了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