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头的百夫长策马到李承泽身边,嘴唇哆嗦了半天,才蹦出来一句。
“王……王爷,前面那五千人,是北蛮的援军?”
“大概是吧。”
“您刚才……一个人冲上去……一戟就……”
“嗯。”李承泽拿袖子擦了擦方天画戟上的血,有点嫌弃,“太脆了。”
百夫长咽了口口水。
太脆了。
北蛮猛将太脆了。
他在居庸关待了六年,从来没听过谁敢这么评价北蛮将领。
李承泽拨转马头,往南看了一眼。居庸关的轮廓在远处隐约可见,而北边是北蛮草原。
百夫长策马跟在李承泽侧后方,犹豫了好几息,终于憋不住了。
“王爷,咱们……现在怎么办?”
李承泽提着方天画戟,戟尖往北边一指。
“追。”
百夫长愣了一下。
“追?往哪追?”
“往北蛮大草原追。”
百夫长差点从马上摔下来。
“王爷!咱们已经出关三十多里了!再往北就是北蛮腹地了!咱们三千人,没有后援,没有粮草辎重,孤军深入,这是……这是兵家大忌啊!”
李承泽回头瞅了他一眼。
“怕什么,怕没有吃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