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北王:“……”
“证据,审了不就有了吗?”
镇北王冷着脸,内心在想:审?当我几十年军旅是闹着玩的?我怕那点疼?
李承泽对小兵们挥了挥手。“押回牢狱,严加看管,等本王审。”
小兵们正打算押着赵崇义往外走。
王丰飘忽然出声。“等一下。”
小兵们停了。
王丰飘对着李承泽喊道:“牢狱关不住他,里面有他的内应。”
镇北王:“……”
该死的王丰飘!
镇北王后面,一个狱卒如遭雷击。
李承泽喊:“放他出牢狱的人,是谁?”
押着赵崇义的小兵回头看了一眼,那个穿着狱卒模样的中年人,脸色惨白。
李承泽眼神锁定他:“放赵崇义离开地牢的人,一律处斩。”
这话一出来,那狱卒直接吓得瘫坐在了地上,手里的钥匙串“哗啦”掉在地上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两个小兵把他拖了过来。“王爷,救我啊,王爷!是你说的,给我高官厚禄的!王爷,你不能不管我啊~~~”
赵崇义偏过头看了那狱卒一眼,没出声。
钱幕僚在旁边缩着脖子,恨不得把自己塞进马槽里。
“殿下,这还不算完呢!”王丰飘指着镇北王的鼻子:“当时城墙上,镇北王明着要斩我!当着所有守军的面,说城门被破是我的罪过,要当场拿我人头!”
“要不是那群伤兵弟兄们拼命挡在我前面,我现在已经死在城头了!”
李承泽翻身下马,把方天画戟靠在墙边,回头看了他一眼。“这么牛啊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