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泽应了一声,脸上浮起一个很不正经的笑。
“那祖宗有没有定过……皇子不能让狗日一个叛国的守将?”
赵崇义噎住了。
李承泽往前走了一步。“既然当了皇子,那就应该当这世上第一号纨绔才对。”
他把双手一摊。“否则,要那天下第一的皇帝老爹干什么用?”
围观的人群里,有人没忍住,“噗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紧接着,零零散散的笑声蔓延开。
几个伤兵互相推搡着,有人小声说了句“殿下这话糙理不糙”,旁边的人拼命点头。
赵崇义一张脸涨得紫红,这口气卡在胸口上上不去下不来。
他打了一辈子仗,跟人斗了一辈子嘴,道德绑架这种手段,他用过无数次,在朝堂上屡试不爽,那些人往往被扣大帽子后,吓得跪地。
可李承泽压根不接这一套。
你说他不配当皇子,他说对,不配,但就是皇子。
你说他不守规矩,他说谁规定必须守?
你拿礼法压他,他直接把礼法踩脚底下,还冲你乐。
赵崇义深吸了一口气,又吐出来,再吸一口,又吐出来。
他在调整。
几十年的宦海沉浮告诉他,李承泽这种人,不能跟他讲道理,得用更狠的法子。
赵崇义猛地抬起头。“你有本事杀了我!”
他吼出这句话的时候,把全身的气力都攒在了嗓子眼。
“给我个痛快!”
空地上安静了两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