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药也带来了,大夫说,这药力谁吃了都得嘎嘎干上一天不罢休。”
李承泽接过油纸包,打开瞅了一眼,点头。“不错。”
他把药包往王丰飘手里一塞。
“喂。”
赵崇义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,他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李承泽转过身,看着赵崇义。“来两个人,把镇北王的裤子扒了。”
赵崇义的瞳孔骤然放大。
两个士兵弯腰,手已经搭上了赵崇义的腰带。
“不要!”赵崇义的声音劈了。
他拼命往后缩,绳子勒得他肩膀发紫,整个人像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在地上扭。
“住手,不可以!!”
他连喊了三声,声音一声比一声大,一声比一声难听。
士兵的手没松。
赵崇义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恐惧……真正的、发自骨髓的恐惧。
“我招!”赵崇义嘶吼出来。“我什么都招!”
空地上瞬间安静。
士兵的手停在赵崇义腰带上,扭头看李承泽。
李承泽抬了抬下巴,示意他们退开。
两个士兵松手,退后两步。
赵崇义瘫在地上,大口大口喘着气,额头上全是汗,后背的衣服已经湿透了。
李承泽蹲下来,跟赵崇义平视。“那就招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