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位大人一路辛苦。”
没人搭理他。
刑部领队走出谢家大门的时候,脚步顿了一下,回头看了一眼。
谢临川站在照壁前面,扇子一摇一摇的,嘴角勾着一点弧度。
那个表情,怎么看怎么欠揍。
刑部领队把头扭回去,大步走了。
谢临川看着一行人的背影消失在巷口,折扇啪地合上。
在他的地盘跟他斗?
笑话。
陈郡谢氏在江南扎了几百年,现在族田、族产、商号,哪一样是挂在谢临威一个人名下的?早在京城那边出事的消息传过来的时候,该转的转了,该挪的挪了,该分的分了。
十万两。
留十万两出来,是给他皇帝一个面子。
皇权?
皇权不下乡,这是潜规则。
……
驿站。
夜深了。
郭寻的手下,领头的叫赵六,三十出头,国字脸,是郭寻一手带出来的亲信。
他站在驿站二楼的走廊上,胳膊搭在栏杆上,脸色很难看。
刑部领队和户部的方主事也在,三个人围在一块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十万两。”刑部领队把这三个字又嚼了一遍。“陛下那要是得知咱们带回去十万两……怕是要问责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