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史崔彦可以往契书上引,他不能直接咬死。
钦天监一旦咬死,回头事情不应,锅就全落他身上。
所以他只说凶兆。
具体什么凶兆,让别人解释。
李承泽点点头。“并无特指?”
监正裴元硬着头皮拱手。“正是。”
李承泽转回御史崔彦面前。“听见没?人家自己都说没特指。”
“你倒好,直接把屎盆子扣契书上。”
“你比钦天监还懂天象?”
御史崔彦脸色涨得厉害。“臣是根据局势推断。”
李承泽又点头。“推断,那就是瞎猜。”
御史崔彦咬着牙。“臣为陛下分忧,哪怕只是猜测,也该上禀。”
李承泽蹲下身,看着他。“那你猜猜,本王会不会打你?”
御史崔彦呼吸一滞。
周围官员全都抬头。
这话就危险了。
御史崔彦也意识到不对。
他本来想用言官身份压李承泽。
可李承泽这种人,最不吃的就是这套。
御史崔彦强行让自己稳住。
皇帝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