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头的那个,他儿子就不用活了。”
四个人脸色全没了。
瓦剌王子急得直抖,内心大喊,父汗,千万别带头啊……
东胡王子喉咙发紧,心里已经开始骂。
契丹王子也稳不住了,父汗敖登一向爱占便宜,喜欢把别人推到前头,可这次若真是他鼓动四部出兵……
契丹王子后背发凉。
鞑靼王子更难受。
脱不花死在大汉。
他父汗乌衡要是为了替脱不花报仇冲在最前面,那他就真完了。
李承泽转身上马,踏雪玄驹打了个响鼻,他一把提起方天画戟。“全军启程。”
周副将立刻扯开嗓子。“全军启程!”
李承泽看向居庸关方向。
“三日之内,必须到居庸关。”
周副将大喊。“遵命!”
……
居庸关外。
草原大营比几日前更乱,不是兵马乱,是几个可汗心里不齐。
中军王帐里,契丹敖登坐在主位。瓦剌脱欢坐在左边,脸色不太好。东胡阿术的揉着扳指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鞑靼乌衡坐得最稳,腰边横着刀。
帐外有人匆匆进来。“报!”
那战士跪地。“东胡前军退下来了。”
东胡阿术立刻站起。“伤亡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