契丹敖登能答应才怪。
瓦剌脱欢把茶盏放回桌上,慢慢开口。“我倒觉得,乌衡这话有些道理。”
契丹敖登立刻看过去。“脱欢,你什么意思?”
瓦剌脱欢没有急。
“意思很简单。”
“出同样的人,最后其他部落去哪死光了,你契丹部还能剩几万骑兵。”
“等居庸关真打下来,我们草原四部,不都城契丹部了吗?”
帐内几名瓦剌贵族跟着点头。
鞑靼乌衡也抬起头。
“脱欢说得对,要是这么打下去,鞑靼打到最后只剩几千人,到时候别说分大汉,自己家的牧场都守不住。”
契丹敖登脸色更不好看了。“所以你们是想让我契丹替你们填命?”
鞑靼乌衡冷笑。
“敖登,话别讲得这么难听,我只是说,按各部兵力比例出兵,你契丹人多,那就多出,这不公平吗?”
契丹敖登直接拍桌。
“这叫公平?契丹兵多,是契丹这些年养出来的家底,你鞑靼自己人少,难道也要怪到我头上?”
帐内火药味一下起来。
瓦剌脱欢看向敖登,语气仍旧不急。
“敖登,你不用急着上火。”
“没人说契丹该白白送死。”
“可这仗不是你契丹一家的仗。”
“如果最后打成契丹独大,那瓦剌为什么要陪你赌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