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契丹人多,从正面压上去,吸住城头守军。”
“鞑靼三千从西侧靠近,带盾,带钩索。”
“瓦剌弓骑在远处压墙头。”
“东胡剩下的人绕到东边,看能不能摸到关墙薄处。”
瓦剌脱欢听完,立刻摇头。“瓦剌可以压墙头,但我不会让人贴上去送死。”
东胡阿术看向他。“压住就行,别让城头弩手全盯着正面。”
契丹敖登听着,脸色慢慢缓了些。
这个打法,契丹出力最大,可正面一旦破开,第一批冲进城的人也会是契丹,军功就在前面。
他看向乌衡。“你的三千人,敢不敢从西侧上?”
鞑靼乌衡还没开口,鞑靼一个万夫长先站了出来。“大汗,让我去,脱不花生死未卜,鞑靼不能让人看扁。”
鞑靼乌衡看了他一眼,然后点头。
“好,你带三千人去,别急着冲,等契丹正面压上,再动。”
鞑靼大将抱拳。“遵命!”
敖登看着这一幕,心里那口气还是没顺。
三千人?鞑靼这是想在旁边捡便宜。
可现在不打也不行。
阿术这个军功法已经把话摆明了。
谁出力,谁拿好处。
敖登要是不敢出人,契丹在草原各部面前就矮了一截。
他不能让这个脸掉在这里。
敖登转身,对帐外大喊。“来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