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头看了军医一眼。“洒。”
“这点伤算个屁。”
“我是跟靖安王杀穿北蛮的人,要是吭一声,都不算男人。”
旁边几个伤兵听见这话,立刻起哄。
“老梁,别吹,你上次拔箭叫得比猪还惨。”
老梁瞪过去。
“那是箭头带倒刺,你试试?”
军医严肃脸。“来了。”
药粉撒上去。
老梁整个人猛地一绷,手指死死抠住木箱边。
他牙齿咬得发响,脖子上筋都鼓起来,眼里全是血丝。
可他真没出声。
旁边起哄的人也安静下来。
军医包扎的动作慢了一拍。
这种人,他见过不少。
跟靖安王打过仗的人,身上总带着股怪劲。
平时能嘻嘻哈哈,真疼真死的时候,硬得离谱。
就在这时,一道声音传来。
“不错,不愧是我带过的兵。”
伤兵营里的人同时抬头。
老梁还没反应过来,等看清来人,整个人差点从木箱上弹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