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契丹阵中忽然响起一阵急促号角。
契丹敖登举刀。
“杀了他!”
“谁退半步,斩全家!”
契丹敖登这一嗓子刚压下去,前军的号角还没稳住,左侧忽然炸开一片乱喊。
一个传令兵骑马冲来,马还没停,人已经从马背上滚了下来。
“可汗!不好了!”
契丹敖登正盯着前面那道黑甲人影,听到这话,火气一下顶到脑门。“又怎么了?”
传令兵膝盖跪在地上,手指往左侧乱指。
“东胡部朝我们杀来了!”
“他们从侧面冲进来,已经撕开一道口子!”
“左翼大军被冲乱了,咱们的人根本没反应过来!”
契丹敖登愣了一下,他甚至没听明白。“你说什么?”
传令兵急得嗓子发干。“东胡!是东胡!阿术的人在打我们!”
旁边几个契丹将领也懵了。
传令兵都快哭了。“他们喊着杀契丹,还喊什么天可汗有令,一个不留!”
这句话一出来,契丹敖登胸口猛地一堵,这时右侧又有马蹄声狂奔而来。
第二个传令兵比第一个更狼狈,肩膀上还插着半截断箭,跑到近前,连滚带爬跪下。“可汗!不好了!”
契丹敖登猛地转头,大吼道。“不好什么不好?”
那传令兵被吼得脖子一缩,可话必须讲。
“瓦剌骑兵从右侧面进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