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说的,是全部原因吗?”
“你要是敢藏半句,后面本王抓了别人,供词跟你对不上,本王定教你悔不当初。”
卢尚书嘴唇哆嗦。“殿下,罪臣……罪臣……”
李承泽松开一只手,伸出三根手指。“本王给你三息。”
卢尚书瞳孔一缩。
李承泽收下一根手指。
“一。”
这一个字落下,卢尚书额头上的汗立刻滚了下来。
他刚才已经被逼到崩溃,猪狗就在旁边,药也灌下去了。
那些百姓就在外头等着看,画师、画册、两京十三省,每一个词都在他脑子里转。
若这事真成了,卢氏子弟走到哪里都要被人指着笑。
茶馆里有人一拍桌子,开口便是范阳卢氏。
他这一支,真要被钉在祖宗牌位前,甚至连累整个姓氏。
李承泽又收下一根手指。“二。”
卢尚书喘得更急,他不怕被抄家,不怕坐牢,甚至不怕死,可他怕这种活着都洗不掉的羞辱。
卢夫人在廊下拼命摇头,嘴里塞着布,只能发出呜呜声。
几个卢家子弟急得往前跪爬,又被边军一把按住。
李承泽第三根手指缓缓往下收。“三。”
“我招!!!”卢尚书几乎喊破了嗓子。“殿下,我招,罪臣全部都招,绝不隐瞒!”
李承泽没立刻放开他。
卢尚书急得两手乱抓,声音都带了哭腔。“真招,罪臣若再藏一个字,便是愧对卢家先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