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唯一的问题是,为什么要那么急,不是说一切准备妥当,再扶持他登基称帝的吗?
过了许久,马车停下,车夫在外面禀报。“殿下,郊外到了。”
李承弘下了马车。
小太监赶紧跟上。
李承弘没有让人扎营,只叫车夫取出一块干粮,独自走到湖边。
夕阳已经压到远处的树梢。
湖面很静,偶尔有水鸟掠过。
小太监站在几步外,不敢靠近。
李承弘看着湖水,脑中不断闪过信上的内容。
王贵妃入教坊司。
这几个字,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那是他的母妃。
从小到大,王贵妃一直告诉他,太原王氏是五姓七望,王家子弟天生就该高人一等。
她也告诉他,李承泽出身低贱,永远没有资格与他争。
可今日,全家抄家,全族入了贱籍。
生母王玉容,连皇室身份都被当众剥掉。
李承弘的手慢慢握紧。
湖边传来脚步声。
一名穿粗布短衣的壮汉走了过来,他看上去是附近百姓,肩膀宽厚,脸上还有一块旧伤。
走到李承弘身前后,壮汉没有行礼,只低着头跪下。“属下参见殿下。”
小太监立刻退到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