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她连反驳的资格都没有,可她曾经是全国前五以内最尊贵的女子啊。
女使走到舞台边,手中竹尺往前一指。“还愣着干什么?曲子已经重新起了,接着跳!”
王玉容赶紧站回原位。
乐师重新拨动琴弦。
她这回不敢再抢动作,每走一步都要先看清脚下。
可越是小心,动作越生硬。
该转身时,她慢了半拍。
该抬袖时,她两只手一前一后,怎么也对不上。
太原王氏支系那几桌又热闹起来。
“王玉容,你会不会转圈?”
“我家巷口卖菜的大娘都比你跳得好!”
“卖菜的还知道吆喝两声,她连吆喝都不会!”
“这腰是木头做的?你倒是动一动啊!”
其他世家的人也没闲着。
一名崔氏族老捋着胡须,故意朝左右开口。
“以前王家总说他们嫡女规矩好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。”
“今日一看,也不咋样啊。”
王玉容听见台下的嘲讽,动作又乱了。
她抬袖遮住半张脸,刚迈两步,后面有人高声提醒。
“你这是跳舞,还是找地方上茅房?”
王玉容的脚顿时停住,女使马上敲了敲舞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