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算是牢房建好后的第一顿正经饭,有米饭、青菜,还有肥肉。”
“牢里的人饿了三天,吃得都很多。”
王丰飘指了指李承弼。“只有陈王殿下没胃口,把饭赏给了下人,自己一口没碰。”
“毒发以后,军医立即给他们催吐,又灌了解毒汤,可这个毒太烈。从有人腹痛,到第一批人断气,前后不到一炷香。”
“后面的人也没撑住。”
李承泽走到一具尸体旁边。
脚边的木牌上写着刑部尚书王汝诚。
王汝诚身上的官服早已被扒掉,只穿着牢里的囚衣。白布盖住脸,看不见原本的样子。
李承泽停了片刻。
王丰飘低着头。“臣到的时候,王汝诚已经没气了。”
“卢家的人呢?”
“全死了。”
“几家国公府活着的家眷呢?”
“不管男女老少,全死了。”
“先前招供暗产的那些人呢?”
“一个没剩。”
李承泽转过身,院里死掉的这些人,几乎全是这场谋逆案里的关键人证。
下毒的人挑的时机很准。
牢狱刚刚建成,锦衣卫大部分人又在外面抄家。北镇抚司内部守卫交接混乱,灶房用的也是皇城护卫军临时调来的人。
一顿饭下去,所有能开口的人都没了。
王丰飘越讲越没底气。“殿下,是臣失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