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太监弯着腰。“殿下说得对,靖安王抄了王家,还想把王家几代人的积蓄全吞下去,实在贪得无厌。”
李承弘手指敲着车窗。
“银子落到李承泽手里,他只会拿去收买军心。”
“放在本王这里,才能做真正有用的事。”
“有了钱,本王便能收买官员,安插人手。”
“等到了太原,再招兵买马,以待时机。”
小太监连连点头。
李承弘靠回车厢,吩咐车夫加快速度。
小太监赶紧恭维。“有了这些钱,殿下何愁大事不成?”
……
李承泽刚走到御书房,迎面便撞上曹伴伴。
曹伴伴原本带着几名小太监往御书房送折子,抬头看清来人,脚下一顿,赶忙行礼。“老奴参见靖安王殿下。”
后面的小太监齐刷刷跪下。
李承泽朝御书房方向看了一眼。“老登呢?”
曹伴伴喉咙动了动,跪在地上的小太监全低下头,恨不得把耳朵也堵上。
整个天下,敢这么称呼陛下的人,只有靖安王了。
偏偏陛下听了最多训两句,从未真正追究。
别人敢跟着叫,坟头草都该长出来了。
曹伴伴往周围扫了一圈,赔着笑开口。“殿下,陛下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,近日江南出了大事,奏折一封接着一封送进京城。陛下从上午忙到现在,连午膳都没用多少。”
李承泽转回头。“江南怎么了?”
曹伴伴将怀里的奏折递给旁边的小太监,压低几分嗓门。“太子殿下在江南举步维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