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家研究了几百年,普通人短时间内追不上。”
“那就连考什么也一起改。”李承泽把御案上的几本奏折分开摆放。“朝廷选官,是为了让人办事。”
“工部要的是会修河、造桥、冶铁的人,那便考这些。”
“让想进工部的考生从小学习锻造、营造、水利。”
“户部管钱粮,就考筹算、税赋、田亩。”
“刑部审案,便考律法、验尸、取证。”
“吏部负责考核官员,就考官制、政绩和用人。”
皇帝听得眉头越皱越紧。“你这还叫科举?”
“怎么不叫?”李承泽抬起下巴。“术业有专攻,办事需要的是专业人才,岂是背几篇经义就能修河的?”
“诗赋写得好,便能算清一个州府的粮税?”
“让一个连铁和铜都分不清的人进工部,他除了喝茶还能干什么?”
曹伴伴赶紧低头。
御书房里几名小太监也不敢乱动。
皇帝沉默片刻,竟没找到反驳的话。
朝中确实有不少官员,文章写得漂亮,遇上实务便往下面推。
真让他们去修河,河没修成,银子先少一半,说的倒没错。
李承泽继续开口。“以后科举分科。”
“律法和朝廷制度,人人都要考。”
“后面再按各部差事分别报考出题,会算账的进户部,会营造的进工部,会断案的进刑部。”
“朝廷缺什么职位,便录取什么人。”
皇帝抬起头。“那些只读四书五经的人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