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我的官比县太爷还大?”
另一边很快有人喊了起来。
“总旗是正七品,跟县太爷一个品级!”
“那小旗呢?”
“从七品,也没差多少!”
“咱们这里最低的,都是从七品官员?”
“我草,我也是官老爷了?”
“那我回家以后,村里的县太爷见到我,是不是还得跟我客气两句?”
“肯定得客气,你是锦衣卫,他是县令,谁敢得罪你?”
“我娘要是看见这身衣服,估计都不敢认我。”
院中顿时响起一片议论。
不少人以前连县衙大门都不敢进。
在他们眼里,县太爷便是顶大的官。逢年过节,村中里正提着鸡蛋去县城送礼,回来都能讲上半个月。
如今他们穿上飞鱼服,才发现自己已经有了品级。
一名总旗掰着手指算了几遍,还是不敢相信。“我杀了十七个北蛮人,抓了三个叛军,就跟县太爷一个档次了?”
总旗琢磨片刻。“原来我这么厉害了吗?”
王丰飘听着下面越来越乱,抱起军功册往台阶边一拍。“安静!”
众人立即闭上嘴。“看看你们这点出息!”
王丰飘指着最前面的几人。“一个个穿着飞鱼服,腰上挂着绣春刀,张嘴便是我草,成何体统?”
刚才喊得最响的百户赶紧低头。
王丰飘又把嗓门提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