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泽推开正堂的门。“我不在乎。”
太子跟着跨过门槛,一时没接上话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朝李承泽竖起大拇指。
“好~吧!你是真行。”
“换成本宫,本宫不敢。”
“这可关系到整个江南的百姓。真要杀,最少得杀几千人。杀完以后,说不定会激起更大的怒火。”
“到时几府百姓一起闹,朝廷派多少人下来都压不住。”
李承泽停在桌边,转过身。
“大哥,百姓受了委屈,来找朝廷申冤,本王自然会听。”
“他们想要查清事实,本王也会查。”
“可证据不看,解释不听,还胡搅蛮缠的话。”
“这算什么百姓?”
太子怔了一下。
李承泽拉了张椅子坐了下来,方天画戟靠在一边。“这种刁民可不算百姓,那分明是逆党。”
太子抬头看他。
“大哥,你不必管我怎么做,出了什么后果,本王一力承当。”李承泽端起茶盏,轻轻抿了一口,“你只需要告诉本王,你来江南以后,查得怎么样了。”
太子沉默片刻,才把草帽放到桌边。
“本宫来江南以后,先查了谢临威一家。”
“谢临威的家产已经被查抄,可田产、铺子、粮仓还有各处宅院,几乎都被提前转移了。”
“转移到谁手里?”
“我没有证据,但大概率猜出来是谁。”太子揉了揉眉心。“所以本宫把谢临川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