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你堂堂正正留在这里,靖安王抓了你,便是他做错了。”
“到时候咱们把消息传出去,江南百姓自然会替你说话。”
谢临川这才松了一口气。“有点道理。”
顾老先生。“此时逃跑,才是真的把把柄送到靖安王手里。”
周老先生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袖。“临川,坐回去,淡定,区区皮肉之苦罢了。”
谢临川看着花厅外面,胸口起伏了几下,重新坐下。
顾老先生看了他一眼。
“咱们不仅不能怕,还要装出一副清正模样,让靖安王看看,我们根本不怕他。”
“把琴拿来。”
顾老先生吩咐管家。“快给你家老爷拿一副琴来,咱们要淡定。”
管家看看门外,又看看谢临川。“现在抚琴?”
“越是这个时候,越要弹。”沈老先生已经重新坐下。“让外面的人听见,让他们知道谢家没有做亏心事。”
周老先生把木匣放在膝上。“你若慌了,百姓便会跟着慌。你若稳住,靖安王便会显得咄咄逼人。”
谢临川咽了口唾沫,瞪着管家。“让你去就去,老先生见多识广,不是我们可以揣度的。”
管家快速离开。
马蹄停在谢府门前。
太子勒住缰绳,抬手指向前方。
“七弟,这就是谢府。”
李承泽抬起方天画戟,朝旁边一名锦衣卫千户点了一下。“敲门,不开便破门。”
锦衣卫千户翻身下马。“卑职领命!”
二十多名锦衣卫立刻冲上台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