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抓我便罢了,三位先生德高望重,桃李满天下,他们只是来我府中做客。”
“你不能牵连无辜!”
李承泽转头看他。“关你屁事?”
谢临川张了张嘴。“你……”
“称你一句谢先生,不过是在逗你玩呢,你还以为我真给你脸了?”李承泽怼得干脆。
谢临川后退两步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。
其他三位顶级大儒的脸色也很不好看,他们中有人,可是士林天花板,是国子监祭酒,那是教授皇子皇孙的帝师级才华人物,今日竟然受此羞辱。
李承泽重新看向三人。“最好老实点,你们这把老骨头可禁不起折腾。”
沈老先生将双手背在身后。“老夫没做过亏心事,自然不怕你查。”
“既然不怕,那就走。”
“老夫的意思是,你可以查,不代表你能抓老夫!”沈老先生终于压不住火气。“靖安王,你当我们是谁?”
沈老先生气得胡须乱颤。“无知小儿!”
他抬手指向李承泽。
“就算陛下见到老夫三人,也要礼贤下士!”
“老夫在国子监任职时,给多位皇子讲过经义。”
“朝中六部官员,有多少人是老夫的学生,你可清楚?”
“你一个小小皇子,竟敢无凭无据抓捕老夫!”
“莫非你以为有几分军功,天下便没人治得了你?”
院里的锦衣卫全都看向他。
谢临川心里刚泄下去的底气也被这一番话重新顶了起来。
他跟着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