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老先生拄着拐杖往旁边躲。
“王丰飘,你快把药效压下去!”
“我没有解药。”
“你不是说这是回春堂配的药吗?”
“回春堂只负责配药,没说负责解药。”
王丰飘摊开双手。“您先忍一忍,力气用完了,自然就解了。”
沈老先生呆呆坐在地上。“力气用完?”
“对。”
“要用多少?”
王丰飘认真想了想。“这得看您的身体,若是药效足,奋战个把时辰的,应该没问题。”
沈老先生的脸色越发惨白,他抬头看向大堂里那群猪狗。
肥猪正在低头拱地,不断的甩着性感小肥臀后面的小尾巴,而黑狗吐着舌头蹲在旁边。
只要一想到自己追着这些牲口满堂乱跑,他的胃里便一阵翻腾。
堂堂当世大儒,七十多年受人敬拜,门生遍布天下。
今日若真在百姓面前扑猪抓狗,无法控制自己,丑态频出,哪怕最后活下来,也会成为读书人口中的笑话。
死后下了地府,还得被那些已经埋进土里的老对手嘲笑。
这比猪狗之刑更让他无法接受。
沈老先生突然爬向王丰飘,伸手拽住他的裤脚。“给我解药!求你了,快给我解药!”
王丰飘低头看着他。“真没有。”
“我什么都招!”
“你问什么我都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