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完,他抱着柱子疯狂撞击。
砰!
砰!
砰!
每一下都撞在胸口和肩膀上,震得衣服不断晃动。
顾老先生的拐杖差点从手里掉下去。
周老先生脸色发白,连忙往桌案后面躲。
两人对视一眼,谁也没有出声。
幸亏他们答应得快。
要是也喝下那种药水,现在抱着柱子乱撞的人,便要多出两个。
七十多岁的人了,真丢不起这个脸。
谢临川撑着地面,艰难地抬起头。
他已经快要压不住身体里的力气。
双臂不断发颤,手指一会儿攥紧,一会儿松开。
脑袋里的清醒越来越少,许多念头挤在一起,连自己刚才招了什么都快记不清了。
可沈老先生的动静实在太大,抱着柱子亲也就算了,居然还抱着柱子当蛄蛹者。
谢临川只看了两眼,便觉得胸口发堵。
他绝不能变成那样。
他咬紧牙关,冲着李承泽喊道:“殿下!”
李承泽抬了抬下巴。“有话快讲。”
“我该招的都招了!”谢临川用尽最后一点理智,双手撑着地面,朝李承泽连连磕头。“谢临威的家产是我转移的,百姓的粮价是我让人抬起来的,卖田卖屋、贩卖人口、买官卖官,还有逼死百姓,都是谢家做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