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陆家的粮铺,在灾年涨没涨价?”
陆家家主的手掌顿住。
顾家家主没有给他回避的机会。“虞家的船队替谁运过货?萧家又是干净的?你们陆家的田庄,佃户卖儿卖女之后,收田的人是谁?”
“顾兄!”陆家家主拍了一下桌面。“说这些有什么用?”
“有用。”顾家家主往前凑了凑。“靖安王若真要动手,先抓人,把人拖到府衙灌药,再查证。”
他停了停。
“你确定自己能扛得住猪狗之刑吗?”
陆家家主面上的血色彻底褪去。
内堂里的管家也低下脑袋,不敢再听。
猪狗之刑。
顾家家主抬手擦了擦额头。
“我族叔已经七十多岁,平日连粗话都不肯讲。今日被灌药之后,抱着柱子乱撞。”
“若换成你我……”
他没有继续往下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