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七个披着轻甲的江宁城门守军打着哈欠走上吊桥,手里提着长枪与水火棍,懒洋洋地站在桥头两边。
“排好队!一个个来!”守城小旗揉着眼角,扯开破锣嗓子吆喝。
“菜筐倒出来看,独轮车推到旁边过秤,夹带私盐私铁的,当场拿办!”
排在最前头的一个假扮老农的江宁军老卒挑着担子,弓着身子,慢吞吞往城门洞里挪。
后头跟着推车的、背柴火的,全都是赵勇手下的精悍兵丁,怀里早藏好了淬着寒光的短刀。
那守城军卒伸出木棍,随手在老卒的菜筐里扒拉了两下。“行了,挑进去吧,后头的跟上!”
老卒咧嘴笑了笑,露出一口黄牙。
就在他迈步跨过军卒身侧的瞬间,老卒弓着的腰猛地挺直!
他的右手从破烂衣襟里闪电般探出,一把半尺多长的雪亮短刀从袖口滑入掌心。
噗嗤!
刀锋毫无阻碍地扎进了那守城军卒的后腰,直没至柄!
那军卒眼珠子瞪得滚圆,整张脸瞬间涨得青紫,嗓子眼里刚要爆出一声惨嚎。
老卒粗糙的大手已经闪电般扣了上来,死死捂住了他的口鼻,然后刀子一拧!
滚烫的鲜血从军卒腰后喷涌而出,染红了半边粗布褂子。
老卒贴着他的耳朵,咬牙切齿地冷笑。“下辈子,擦亮狗眼再当差!”
噗嗤!
短刀拔出,又是一记狠戾的横切,直接抹断了守卫的脖管。
尸体软软倒在桥面上。
这一下变故太快,旁边的几个守城士卒刚转过身,正好撞见这一幕。
“杀人了!”
“有贼子,快关城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