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儿子……你秦家三代单传的独子,昨晚被那群造反的贼子打死,你就这么无动于衷吗?”
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。
秦巡抚整个人猛地僵住。
原本松弛平淡的面孔,在听到“独子”两个字的刹那,狠狠抽搐了一下,仿佛刻意遗忘的东西,被强行摆在了明面上。
他抓着粗树枝的手指骤然收紧,指甲几乎要嵌进粗糙的树皮里,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惨白色。
良久。
秦巡抚干笑了两声,那笑声干瘪、沙哑,带着一股掩饰不住的苦涩与绝望。
他别过头去,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际,嘴硬地扯了扯嘴角。“那又怎么样呢?”
秦巡抚从喉咙深处挤出这几个字,声音有些发颤。“他们……那帮造反的乱臣贼子,今天上午全被殿下给诛了九族。”
“该杀的杀了,该剐的剐了。”
“我秦家的仇,殿下也算是间接性替我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