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雨宁心里想着这件事的时候,忍不住侧目看向叶天。
却发现叶天根本就没有分神。
仍旧一副心无旁骛的模样。
叶天这样的专注,让郑雨宁的心中又是忍不住一阵荡漾。
“雨宁,这人和你是什么关系啊?”忽然有人问道。
“和你没关系。”郑雨宁立即对眼前的人说道。
眼前这人的穿着打扮一看就知道不是寻常人,郑雨宁这句话明显没有给对方留什么面子。
对方立即就不爽地说道:“雨宁我之前追求你那么久,你都没答应我,你要是和秦公子在......
海风穿过窗缝,吹动了那半截粉笔,细碎的灰白粉末在月光下轻轻飘起,像是一缕未散的低语。林知遥坐在桌前,盯着笔记本上刚刚绘制出的十二点共振图谱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前的铜叶吊坠。它温润如活物,每当他靠近光球容器时,便会微微发烫,仿佛在提醒某种更深的联系。
“你真的打算一直藏着它?”林昭站在门口,声音低沉,“联合国的人已经开始封锁周边海域,‘净化者’残余部队也在重组。他们不会只靠调查组来搜查??下一次,可能是军舰。”
林知遥没有回头。“藏不是目的。”他缓缓合上笔记本,“而是争取时间。我们还没准备好面对整个世界。”
“可苏清漪已经不在了!”林昭一步跨进来,语气骤然提高,“她把自己变成了引导者!你现在手里握着的是人类一万年的记忆、是未来的钥匙!你不该把它锁在这间老屋!”
“如果我现在公布一切,”林知遥终于转过身,目光平静却锋利,“第一波冲进来的人不是求知者,而是刽子手。他们会用共感技术制造‘完美服从’的社会,把所有人变成微笑的傀儡??就像我在幻象里看到的蜂巢城市。”
林昭张了张嘴,终究沉默。
窗外,夜色浓重。远处灯塔微光闪烁,那是“深蓝一号”的能源信号仍在运作的标志。自从从海底归来后,林知遥便让陈婉带着孩子们继续扩建“地下画室”网络??一个以儿童绘画为载体的信息传递系统。每一幅看似童稚的涂鸦,其实都暗藏加密坐标与警示符号,通过社交媒体悄然扩散至全球角落。
而这几天,他收到了三十七份回应。
来自南美雨林的孩子画了一棵倒悬的树,根须朝天,枝干扎入大地裂缝;
北极圈的小女孩用冰晶拼出一座旋转的钟楼,指针逆向而行;
非洲草原上的少年则在沙地上刻下一个巨大的眼睛,瞳孔中映着第十颗光球的模样。
这些都不是巧合。
“他们在呼应我。”林知遥低声说,“不,是呼应‘门’本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