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叶天竟然认识郑清雪?”
“他还说……是她临终前交给他的?可那时候叶天才多大?不过是个孩子罢了!”
“等等……叶天入狱是在十五岁,也就是说,十五年前他就已经见过郑清雪?那岂不是说,他和郑雨宁的母亲有某种联系?”
质疑声四起,但更多人开始沉默。
因为他们发现,叶天的眼神太认真了,根本不像是在编造谎言。
玄天宗宗主死死盯着那枚玉佩,脸色由红转白,再由白转青,最后竟露出一丝恐惧之色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有这个?这是只有宗主一脉才知道的秘密信物!外人根本不可能拿到!”
“哦?”叶天眯起眼睛,“那你倒是说说,为什么你会认得它?”
玄天宗宗主猛地闭嘴,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。
他知道,自己说漏嘴了。
当年之事,本该无人知晓。可眼前这个年轻人,不仅知道郑清雪未死于山崩,还掌握着信物,甚至能说出她临终前的情形……
除非??
他曾亲眼所见!
叶天步步逼近,声音如寒冰刺骨:“十五年前,我因误伤恶少入狱,在牢中结识了一位神秘女子。她身受重伤,气息微弱,却拼尽全力护住腹中胎儿。她告诉我,她是郑清雪,被人陷害,被迫假死脱身,只为保住尚在腹中的女儿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炬,直视玄天宗宗主:“她说,真正害她之人,便是当时的副宗主??也就是现在的你!”
“放屁!”玄天宗宗主暴喝一声,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,“胡言乱语!荒谬绝伦!郑清雪若真活着,为何十五年来从未现身?为何不见她回来寻仇?”
“因为她死了。”叶天冷冷道,“就在生下郑雨宁三天后,她在深山破庙中流血不止,无人救治,含恨而终。”
他说这话时,声音罕见地出现了一丝波动。
那是真正的悲痛。
程浩听得心头发紧,郑雨宁更是泪如雨下,双手紧紧攥住衣角,指甲几乎掐进掌心。
“她说……她对不起女儿,没能看她一眼……但她留下一句话??若有朝一日,有人拿着这枚玉佩来找你,说明她的孩子已经长大,也说明,真相终将大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