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!”马老五腰身猛地向前一挺,举起刺刀,朝着一个贴近栅栏的土人扎了过去。
刺刀狠狠地捅入对方的小腹,鲜血喷溅而出,那土人惨叫着摔了下去。
但更多的土人已经冲到栅栏前,他们用石斧猛砸木桩,还有些人直接攀爬上来,试图翻越。
“顶住!别让他们冲进来!”
甘大全挥动钢刀,将一个刚刚爬到栅栏顶上的土人划破了喉咙,滚烫的鲜血喷了他一脸,腥臭味直冲鼻腔。
随着土人冲至栅栏前,战斗进入白刃阶段,凶猛的土人或者用石斧,或者用身体,奋力撞击着栅栏,木桩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。
战斗彻底进入白刃阶段。
栅栏也在土人的冲击下摇摇欲坠,木桩发出不堪重负的断裂声,寨子里的枪声也是时断时续。
“砰!砰!”
只有高高的瞭望塔上,仍旧不断响起火枪射击声。驻守在上面的两个移民不停的装弹、射击,再装弹、再射击。
无需瞄准,下面尽是密密麻麻的土人脑袋。
几乎每一枪响起,便会掀起一团血雾,继而带走一条鲜活的生命。
“轰!”
突然,一段栅栏被撞塌,五六个土人战士咆哮着冲了进来。
“杀!”甘大全厉吼一声,挥刀便扑了过去。
刀光闪烁,血肉横飞。
一个土人战士趁着甘大全收势不及,抡起石斧狠狠砸向他的脑袋。
在电光石火之间,他拧身一让,斧头擦着他的耳朵劈空,他反手一刀捅进对方的肚子,再狠狠一搅。
那土人瞪大眼睛,嘴里涌出鲜血,缓缓跪倒。
马老五手中火枪上的刺刀已经折弯变形,索性直接将其当做烧火棍抡了起来,像头疯虎一样左右横扫。
一个土人被他砸烂了半张脸,鲜血飞溅,软软地倒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