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血液迸溅,战马哀鸣着人立而起,将背上的明军骑士甩出两丈远。
战况从开始便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。
仅一个照面,明军已折损三十余骑,剩余的开始四散而去。
而清军仅付出八人伤亡的代价,这个战果让鄂尔泰嘴角扬起狞笑。
只要再冲一波,这两百明军骑兵怕是就要溃了。
“追上去!别让他们……“
鄂尔泰的吼声戛然而止。
他右后方传来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接着是铁甲被洞穿的“喀嚓”声。
悚然回头,正好看见一名甲骑像截木头般栽下马背。
这名同样左腿不便的甲骑后心有个小拇指大的血洞,正岑岑地向外喷出血雾。
“西南方!”额尔赫的喊声带着一丝颤音,“那些穿黑色军服的!”
话音刚落,又听见几声炒豆子般的爆响。
“砰!砰!砰!”
额尔赫身旁两个甲骑的胸口同时绽放血花,棉甲里的铁片像纸糊的一样被铅弹洞穿。
他循着枪声望去。
约一百二十多步的小土坡上,五名着装奇特的骑兵正举着一杆杆火铳,遥遥对着他们。
他们没有穿着明军传统的号衣,而是套着藏青色呢绒短褂,宽檐帽下露出一双双锐利的眼睛。
他们一边抬头朝这边观望着,一边在手忙脚乱地进行火铳装填,似乎准备下一轮的射击。
嘶,他们的火铳怎么能打这么远?
“散开!冲上去,砍了他们!”鄂尔泰一夹马腹,猛地向前蹿去。
十余甲骑跟在他身后,散成一个宽大的扇形面,朝着突破奔袭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