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发炮弹,造成的伤亡加起来不到二十人。
对於两千余骑兵的冲锋集群来说,这损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张翼心中一定,甚至咧了咧嘴,露出被两排熏黄的牙齿。
新洲藩兵?
就这?
他抬眼望去,码头防线在视野中越来越清晰。
呵,那是什麽防线?
不过是依托十几栋砖瓦仓库和民房,用些车架、门板、木梁胡乱堆起来的矮墙,最高的地方也不过齐胸,许多地方缝隙大得能钻过一只羊。
墙後能看到一些黑色和灰色的人影在晃动,像是在匆忙布置什麽。
人数————
张翼看得不真切,但粗略估算一下,正面宽度约三百步,按照常见的防守密度,最多一千二百人,可能还不到。
而且,这些藩兵刚刚登陆,多半还都是一群软脚虾,连站都站不稳吧。
这样的兵,能有什麽战斗力?
「弟兄们!」张翼兴奋地大声嘶吼,声音在马蹄声中传得不远,但身边的亲兵家丁都能听见,「看见了吗?前面就是一堆破烂木头!————一群晕船的软脚虾!冲过去,将他们都砍了!」
「吼————」身边的骑兵发出一阵嚎叫。
张翼心中盘算着,冲到那道粗陋的拒马墙前大概会有些麻烦,那些堆叠的车架、门板需要绕开或者撞开,可能会损失百十来人。
但只要冲破障碍,後面的战斗就简单了。
骑兵冲进步兵阵中,尤其是在这种仓促构建、毫无纵深可言的防线里,那就是屠杀。
这些新洲藩兵会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四散奔逃,然後被马刀从背後一个个砍倒o
他甚至开始想战後能缴获什麽。
新洲藩兵据说很有钱,装备精良,那些火炮、火统、甲具,还有海船上运来的物资—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