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喝酒。”
苏晨拿起酒杯,碰了碰桌面,打断这个话题。
女人只会影响他拔刀的速度。
再说了,他对这个世界,还没有归属感。
如果能回去,他毫不犹豫。
白清清一走,桌上气氛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。
酒过三巡,话题自然滑向了各自参加这次比赛的原因。
“我最早搞说唱,就图一个帅,图一个跟别人不一样。”
林烈摩挲着冰凉的酒瓶,眼神望向棚外沉沉的夜色,声音比平时低了些。
“在地下混了几年,发现光帅,屁用没有,一样会饿肚子。
说唱养不活我,我就想……。”
他顿了顿,喉结滚动一下,再开口时,带了点嘶哑:
“凭什么流行、摇滚、甚至那些轻音乐,都能堂堂正正站在台上。
被那么多人听见,养活一大票乐手、制作人?
到了说唱这儿,就好像永远只能待在阴暗角落。
贴着地下、小众、叛逆的标签,自己玩自己的?
我不服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像带着粗粝的砂石感,砸在满是油渍的塑料桌面上。
林烈说完,仰头把瓶中剩下的酒一口抽干,空瓶“哐”一声顿在桌上。
“参加这次的比赛,我就是要证明给所有人看,说唱也能登上大雅之堂。”
桌上一时安静,只有隔壁桌的划拳声和烤架上油脂滴落的滋滋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