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父夹了一根鸡爪子,放进嘴中。
然后,他的眼睛亮了。
苏母看着丈夫的反应,自己也夹了一片藕,嚼完之后表情跟丈夫如出一辙。
不说话,继续吃。
苏曦夹了一大筷子青椒肉丝拌进米饭里,扒拉了两口,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:
“哥你做的菜太好吃了,我宣布这味道世界第一。”
苏父把嘴里的鸡爪骨头吐在桌角的小碟子里,又夹了一根,还蘸了一下盘底的汤汁。
鸡爪焖得透烂,骨头和肉轻轻一抿就分开了,胶质裹着卤汁的醇厚在嘴里化开,咸鲜微辣,回甘带着冰糖的柔和。
“你这鸡爪子……”
苏父嚼着,含糊地开口,
“比镇上那家卤味店做得都香。”
苏晨给自己盛了一碗汤,低头喝了一口,
“明天我再去买点,给你多卤一锅放冰箱里。”
苏父没接话,又夹了一根。
苏曦已经把第一碗饭扒完了,自己又去添了半碗,回来的时候顺手把最后一块藕片夹走了。
饭桌上的声音渐渐变得松弛起来。
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响、咀嚼的细碎声音、苏曦喝汤被烫到的嘶气声,混在一起,填满了这个不大的客厅。
苏父吃了三碗饭,这才放下了筷子。
“小晨,”
苏父开口,
“你跟清浅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