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皮纸的颜色浅黄,上面用黑色签字笔写着苏晨收三个字。
他没有立刻拆,先把信封放在桌角,继续端起碗吃饭。
苏父和苏母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苏曦的嘴动了动,被她妈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
晚饭结束后,苏晨收拾了碗筷,坚持自己洗。
苏母坐在沙发上剥橘子,苏曦在旁边摊开作业本对着英语书发呆,苏父靠在椅背上看晚间新闻。
厨房的水龙头开着,水流声哗哗地响着。
苏晨把碗碟一只一只冲洗干净码进沥水架,擦干灶台,把抹布拧干挂好。
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然后走到客厅拿起了那个信封。
他走到阳台上,拉上了阳台门。
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从纱窗缝隙里钻进来,远处有几声狗叫,更远的地方有人在放歌。
是《精忠报国》。
听着自己那嘹亮雄浑的歌声在夜空飘荡,苏晨嘴角露出一丝微笑。
点上一根烟,苏晨拆开信封,抽出里面那张对折的白纸。
夏清浅的字迹很娟秀,也很整洁,没有一丝涂改。
“苏晨:
想了很久,还是决定给你写这封信。
过往种种,我没有什么可解释的。
我从不后悔。
苏晨,
我把一头雄狮,当成了一条哈巴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