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七千五百人的队伍,逶迤而行,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步兵队列整齐,骑兵分列两翼,斥候往来穿梭,士气高昂。
戏志才策马走在刘衍身边,看着这支队伍,略带感慨的说道:
“世子,年初您从陈国带出来四千人。如今不到半年,人多了近一倍,兵也更能打了。”
刘衍轻轻笑了笑:
“仗打多了,自然就练出来了。”
“世子谦虚。兵是将的胆,将是兵的魂。你这当主帅的敢打敢冲,下面的人自然跟着学。”
刘衍没接话,只是望着前方。
戏志才又问:
“世子,广宗那边,有什么打算?”
刘衍想了想:
“到了再说。现在想太多也没用。”
五日后,队伍进入颍川地界。
路过长社时,刘衍特意勒住马,看了一眼。
远处的山坡上,还能看见当初设伏截杀溃兵的地方。
一个多月过去,草木已经重新长起来。
但仔细看,还能看出被马蹄践踏过的痕迹。
赵云策马上来,顺着他的目光望去。
“世子在想那一战?”
刘衍点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