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衍往前走了一步,与他相距不过三尺。
“你是并州人?”
高顺摇了摇头:
“兖州人。流落至此。”
“为何不回家?”
“家没了。”
刘衍沉默片刻,然后开口:
“我手下缺一个能练步兵的。你若愿意,跟我走。”
高顺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刘衍继续道:
“我见过很多兵,有精锐,有乌合。我想看看,你练的兵。”
这次高顺沉默了很久。
风吹过河滩,芦苇沙沙作响。
黄河水依旧滚滚东去,浑浊的浪头拍打着岸边。
然后他开口:
“我叫高顺,高伯平。”
刘衍点头:
“刘衍,刘子安”
“将军不问我来历?”
“你愿意说我就听。不愿意说也无须问。”
高顺又沉默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