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云若有所思:
“戏先生是说,须卜骨都侯?他会帮魁头堵我们的出路?”
戏志才点头:
“这些天,他按兵不动,一仗不打,一只羊不缴。这不是不会打,是不想打。”
“——他在保存实力,也不想得罪魁头?”
於夫罗脸色一变:
“戏先生,你是说......他可能投敌?”
刘衍缓缓说道:
“不是可能。是一定!”
於夫罗霍然站起,手按刀柄:
“将军!小王这就去把他抓来!”
“坐下!”
刘衍的声音适时传出。
“将军——”
於夫罗身体已经半站了起来,闻言又不甘心地慢慢坐了回去。
刘衍看着他:
“抓了他,那三千匈奴骑兵怎么办?他的亲信怎么办?”
“他们不知道须卜骨都侯要做什么,只知道咱们无缘无故抓了他们的首领。到时候……”
“所有匈奴骑兵马上就会哗变!”
於夫罗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戏志才捋须道: